• 一年。 - []         1999-11-30

    昼短夜长,冷空气来袭,感冒不愈。

    夜晚的电视开始播放东京爱情故事,唯一一部不随时光更迭而失却感动的剧集。

    那两个老男人歌唱的主题曲,每次响起就是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
     

    这一年终归是这样混乱。明明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却在过程中迷失得一塌糊涂。

    难免会自我谴责但随即被更大篇幅的自我安慰所掩盖。

    ipod里的音乐和节目大概万年不更新,连喜新厌旧都懒得进行。

    熟悉到能背出台词的节目都可以不时微笑傻笑,以至车窗外面常有路人目瞪口呆。

     

    看到图文记载的他人的生活,深刻感受到过客二字的含义。

    仅一年,甚至几月,那张陌生的脸和存在手机里的号码隔膜得难以置信。

    即使我是不希望这样的,可是人来人往让人停不下来去唏嘘。

    愈想靠近就愈想逃脱。这种说法矫情得连自己都听不下去。

     

    这一年大约又要在红绿色中告别。这座城市似乎在一个月前就开始筹划庆祝一个遥远国度的什么节日。

    给遇到人生迷茫的小妹妹做知心开导,头头是道搬出不知多少年前那些难忘的经验。

    天知道这是多么的嘲讽。

    不过谁都有错乱的一刻便抓住以为是的救命稻草。

    我何德何能。

    不过,希望可以帮到你。

    希望爱我的你们我爱的你们都好。

    算是提前寄语吧。

     

    原谅我没有那样的脸皮在这里说出太多的掏心窝的话。

     

    我一直是没有逻辑没有语言表达没有情境描摹能力的。

    你知道我连一封信都只写了一半。不过这完全可以归咎于收信人不值当。

     

    这样那样又一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