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很多次想提笔,写下这七年。

    与北京的七年,与S大的七年,与你们的七年。

    但,我总是词穷。

    可能是因为害怕,

    害怕说出来的都是糖果和泡沫,瞬间幻化成空,

    害怕如此再次地提醒了我的贫穷,和微不足道。

     

    而我更怕的,

    还是遗忘,

    那些被搁置和隐蔽起来的生活,

    将永远只隶属于某时某地某人,

    要回顾要记录,要呈现和突破,

    字在记忆里,

    才能生生不息。

     

    总是这样的,

    盛宴之后,泪流满面。

     

朵云